方源开的话,南越皇不说信了十成,也是有八九成相信,因为若不是太子的追杀,方源开这个太子党的中流砥柱,没有理由背叛太子,毕竟方源开到如今的地步,唯一能够救他的也就只有太子。
方源开也是因为相信这一点,却没有料到太子非但不想救他,反而想要了他的命。
御前总管疾步的去了太子宫,对于御前总管的到来,太子已经心里有数。
不管劫走方源开的人到底是谁,最终的目的都不过是借方源开动摇太子党的根基。
太子心中恼怒,面上却平静的如同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
“儿臣拜见父皇,不知父皇叫儿臣来所谓何事?”太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对于就站在他边上的方源开,目不斜视,瞟都没瞟一眼。
见太子这个若无其事的模样,南越皇眼中微光一闪,大怒道:“朕叫你来所为何事?难道你心里面不清楚?”
太子疑惑的抬起头,满脸都是茫然:“儿臣真的不知道,还请父皇明示。”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换一个人来说。”
南越皇将目光看向愤怒瞪着太子的方源开,“将你刚才说的话给太子重复一遍。”
听到南越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