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颦张口道:“郡主的意思就是拿大皇子当靶子。”
“哪用得着说的这么难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盛烟华笑了笑,“更何况我对盟友一向都是很大方的,香颦,去给大皇子送一份礼。”
“郡主是指?”香颦比了个六的手势。
盛烟华漫不经心的拨弄手指:“先从最简单的开头,连自己儿子都教不好的人,有什么资格站个礼字?”
“奴婢明白了。”香颦扬起笑脸,“奴婢这就去给大皇子送一份大礼。”
盛烟华挥挥手,让她离开。盛烟华看着这蔚蓝色的天空,长安城的这片天就是平静的太久了。
礼部尚书文正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坐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文正原先只是贫苦出身,在科举中得了一个榜眼,又被当时的礼部尚书嫡女看上,这才顺利的入了仕,并且一帆风顺的做到了现在他岳父的位置。
但由于他早些年部靠的都是妻族,坊间不少说闲话的,都说他是靠女人上位,直到十年前,他彻底坐上礼部尚书的位置,而他的原配嫡妻也因病去世,这种风声才小了些。
最近这一两年来,文正可谓是春风得意,不仅纳了好几房如花似玉的美娇娘,还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