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去的很早,到学校的时候顾念晨已经来了,他坐在位置上翘着二郎腿,边吃包子边看着面前的杂志。
堂堂一米八大个儿,桌兜里摆了一摞摞的花火杂志,顾念晨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违和感。
他难道不应该看看体育杂志?或者意林也行啊,花火根本就是女频言情好嘛!
“哟,顾姑娘来的挺早。”
顾念晨瞥了我一眼,没搭理我,继续看着杂志。
我突然感觉,有点尴尬……
我昨晚回家就睡了,今天起得很早,精神面儿很足,拿出英语书背了起来,故意扯长了嗓子,为了打扰顾念晨让他看不进去。
顾念晨根本不理我,我觉得我就是长了一把贱骨头,顾念晨越不理我,我就越想打扰他。
在我背到第三个单词的时候,顾念晨的大手伸了过来,把我桌上的书扣了起来。
“声音这么难听,简直噪音。”
噪音?有没有搞错!我好歹也是当过六年文艺委员的‘才女’好嘛!
我推了顾念晨一把,他刚好吃完最后一口包子,随手将袋子放在桌上就来抓我的手,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他一动,手腕就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