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念晨第一次说话是在政治课上。政治老师叫唐怀远,是个很胖的老师,一说话两颊的肉就一颤一颤的,这种胖乎乎的老师看起来特别喜气洋洋,捏他脸蛋是我的梦想之一。
这节课他在讲商品的两个属性——价值和使用价值,我突然觉得编政治教材的人好无聊啊,他们不是为了问题刨根究底而是为了生计胡搅蛮缠。
商品就是商品,大家领略什么意思就好了嘛,非要搞这个哲学范儿的东西,弄得本来很明白的东西现在倒一知半解了。
我一定要学理科,为了不学政治。我暗下决心。
“唉……”
“唉……”
我竟和顾念晨同时叹气,我看向他的同时他也在看我。
“你叹什么气?”我主动问道。
“课上的恶心。”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结果因为头发太短,他好几次都没抓到手里。这样看起来倒是像是在哗啦头皮屑。
见状我微微笑了起来。
“喂,你笑什么?”顾念晨低声问道。
“你喜欢雪吗?”我答非所问。
“还好。”
听他这样回答我笑意更浓,顾念晨用书碰了碰我的胳膊,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