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起初最为基本的匕首都没有了。
面对这样的对手，慕容夜那曾不曾畏惧的心，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有娘亲在，小小不怕的。”
摇头，慕小小暗自紧了紧被慕容夜握在手里的小手，自顾自打气道。
听言语，慕容夜此刻似乎就能想到小小那一脸紧绷的模样。
慕容夜面色微暖，神色间却是不由自主地笑了。
这个丫头啊、总是让人觉得无限暖心。
就如同她在见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几乎想都不曾想，反手就将自己送了下来，为的，现在想想，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
自己虽然一生信奉不欠人任何人情。
可小小对自己的恩与情，无论怎么说都已然还清了，可自己却依旧割舍不下。
到底她从什么时候起，竟也有了其他女人该有的情绪了。
或许……是小小对母亲的强烈依恋让她失去孩子的心顿生怜悯。
又或许，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冰冷无情的“阎罗夜”了。
她点头，脚步微微上前。
作势就欲要与群狼死战。
这是，耳边一声轻微的“嘶鸣”声响起，却是一把短匕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