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道:“你弄疼我了。”
权泽曜没吭声,但他的动作紧跟着慢下来,而且温柔了许多。
尽管如此,被他如此对待,顾纯情仍旧气不打一处来。
权泽曜这样做,对她丝毫没有一点尊重可言,这让她想要搬出去住的念头更加坚定了。
她咬牙强忍着,不记得他做了多少次,最终她是在疲惫不堪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已经临近正午。
房间里不见权泽曜。
她缓缓坐起身,身上一阵难言的酸痛,而且留下了很多淤红的吻痕。
在床上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地下床,进浴室沐浴。..
之后,她开始整理行李。
一边整理着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她一边拔出姚可心的电话号码。
嘟声响了很久,对方才接起来。
“喂,纯情啊!”姚可心的声音闷闷的,而且有气无力,像是还没睡醒。
“我想搬到你那里住几天,方便吗?”
听筒中空白了一会儿,传来姚可心惊讶的声音:“方便是方便,但是你为什么突然要搬过来?”
“没什么,只是想清静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