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医院,顾纯情发现受伤的女记者所住的病房外面有几个记者,他们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她和权泽曜会来看望那名记者,竟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面对记者手中的相机,顾纯情往权泽曜身后站了站。
权泽曜将她护住,跟着女记者来医院的工作人员把几个记者拦开后,两人成功进到了病房里。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环境很清幽。
此时,那名女记者就躺在床上,她的意识已经恢复过来了,但依旧有些惊魂未定。
见顾纯情和权泽曜亲自来探望她,她激动地坐了起来。
“顾小姐,太感谢你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对你的谢意。”
医生给她做了一个部的检查,她没什么大碍,不过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不用这么客气,做记者这个工作也不容易。”
“是啊!今天我是体会到,这个工作到底有多不容易了。”
“对了,医生怎么说,伤得严重吗?”顾纯情关切地问。
女记者摇摇头,“没什么大碍,再观察一晚上,明天我就可以出院。”
“那就太好了。”
“我好像还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