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渍,刚想问权泽曜的手是否受伤,权泽曜就推开会议室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会议开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会议结束后,权智将权泽曜留下,让其他人先回各自的工作岗位去了。
权泽曜坐在椅子上,面色清冷。
权智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然后将田野叫了进来,让田野把药箱拿了进来,然后他亲自动手,帮权泽曜清理了手上被榴莲刺破的伤口。
看着权智耐心地清理自己的伤口,权泽曜面露诧色。
他开会迟到了半个多小时,这老家伙怎么一声不吭这般平静?
正常情况下,权智一定会狠狠地训斥他一顿。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迟到?”他开口打破沉默。
权智将药箱整理好,示意田野把药箱拿走。
田野心领神会,提起药箱就大步走出会议室。
会议室内静下来,瞬间只剩下权泽曜和权智两个人。
“爸,你在听我说话吗?”权泽曜眉头皱了下。
权智深吸一口气,慢条斯理地说:“我听说,纯情离家出走了。”
“……”
权智一句话,就让权泽曜彻底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