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言一开,跪在一旁的奴才暗暗松了口气,跪安后方才敢摸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待其余闲杂人等都退出去后,龙椅上的男子起身,拉起仍然跪在地上的方翊尘,“皇儿,此次前去元昭国和亲,可以什么收获?”
方翊尘看着四下无人后,回答道:“父皇,元昭国的王不愿意把公主嫁过来,无奈之下,孩儿只得带回了红莲郡主。”
离朝皇帝脸色一沉,“他们好是不识抬举,竟敢拿个小小郡主来搪塞我离朝!”
“父皇息怒,这次孩儿去元昭国,虽然没有娶回公主,却也得到了公主的心,而且,元昭国的暗线已经准备好了…”
“哦?”
方翊尘俯身在离朝皇帝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离朝皇帝面上挂满笑意,只是不觉让人感到阴森,“好啊,不愧是我离朝太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越快越好。”
“是。”
夜色已凉,欣儿站在门外敲敲房门,“公主,王后派人送来说,几日后是公主与王爷的成人礼,在觉醒之时,定要戴上太子交与公主之物。”
阮清杬坐在窗前,一直呆呆的望着窗外的皓月,淡淡回答:“知道了。”
到底,什么,才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