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秦寒熙斟了杯茶,“主子为何要护着公主?”
秦寒熙品了一口茶,“因为她给我似曾相识的感觉,雪落溪?这茶不错。”
无心笑笑,“主子眼光不错。”
也不知是说的茶还是别的,秦寒熙没有过多停留。
躺在床上醉宿的御风并不清楚自家主子来过。
“疑?这是哪里?”御风扶着脑袋起身,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摆设,莫非……
“醒了?”
门被推开,一身白衣的无心身后跟着几个侍女,侍女摆上拿着的食物后施礼退下。
“你…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御风后知后觉自己没有穿衣服的事实,忙用软被捂住胸口。
无心坐在御风身边,故作无辜,“你难道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了么?”
大脑已然死机的御风有点懵,“什么事?”
“就是你对我做的啊。”
“……”御风有些手足无措,难道自己真的酒后乱性了?可是他并不记得自己有这个醉宿习性啊。
看到御风脸上由红转白再转青,最后彻底黑了脸,无心也不再逗他了,正腔道:“行了,我就是逗逗你。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只不过把你搬回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