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到的是仍旧保持叩门状态的欣儿,欣儿道:“公主醒了,该洗漱了。”
“好。”
欣儿进殿服侍阮清杬洗漱打扮,待看到暖炉内的床单灰烬时,不禁问了一句:“疑?公主为何要将这被褥烧了?”
阮清杬不动声色,“不太喜欢。”
“哦。”单纯的欣儿并没有想太多,反观阮清杬却是冒了一身冷汗。
……
到了朝凤宫,主位上的女子,一身淡蓝色的襦裙,素净的没有太多脂粉气的面庞,芊芊玉指轻端玉盏细细品茶。
坐在女子侧旁的两位少年,一个是笑如朗月清风的太子,一个淡漠出尘的战王爷。
着一身薰紫流仙裙的少女缓缓拜下,“给母后请安。”
看着眼前樱唇不点而红,面庞清秀可人,眉宇间带有一种独特妖媚的少女,王后心生欢喜。
“不是都说不用请安了吗。”王后拉起少女在身旁坐下,“如果不喜欢早起就多睡会儿,让你两位哥哥来就好了。”
被区别对待的太子和战王爷皆可怜兮兮的看向王后,仿佛想要告诉王后,他们也不想早起。
但却被独爱女儿的王后…无视了…
“母后这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