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城的集市总是充满喧嚣与繁华的,街上往来人摩肩接踵,街边叫卖声不绝于耳,人们如同往常一样各自忙碌着各自的。只是今日也有些不同,茶馆饭馆都显得有些热闹。
“你们听说了吗,城东柳文伯俯家的二小姐昨夜被抓住偷人。”,某家不入流的茶馆里,一个皮肤黑黑,脸上长了一大片猪肝色胎记的粗衣男子正绘声绘色的说着有关“柳文伯俯家二小姐被抓偷人”的事情。
“怎么会?那可是文伯俯的小姐,再说高门大户人家门房森严,即便有那个心也没那个机会呀!”同桌另一个身着儒生打扮的人摇了摇手中有些破损的折扇自认说得有理的点了点头。
“怎么不会,”黑皮肤的粗衣男子接着说道,“我有个亲戚在柳文伯俯做事,昨天晚上这件事情惊动了柳文伯俯的好些人,你们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那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柳文伯俯今日看着也没什么动静呀!”另一人说道。
“这些大户人家里出了事情肯定都是能遮掩就遮掩,况且还是这么不堪的丑事。”一人回答道。
而自此柳文伯俯二小姐被抓住偷人的消息从这个小小的茶馆里开始不胫而走,很快整个晋城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乞丐都在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