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柳子言和柳少岚在信国公府用过晚膳又与水老夫人聊了一会儿便辞别了去,乘坐来时的马车回了文伯俯。
柳子言和柳少岚刚到文伯俯便被柳老夫人徐氏叫到了寿安堂,柳老夫人也是真心疼爱柳子言和柳少岚。只说信国公府是柳子言二人的外祖家,没事儿应该多多走动走动,柳子言听着柳老夫人的絮叨,前世也是这般,奶奶总是要自己与外祖母一家多多走动,但是自己却是轻信李姨娘和柳惠莲的谗言,认为娘亲去了,外祖母家便不再接纳自己,也就不大走动,反倒是柳惠莲母女去信国公府比自己还要勤快。
皓月当空,晚风习习,刚刚沐浴过后的柳子言只着了一件单衣在里面,外置了一件浅粉色的披风,迎着窗外的月光,印着屋内微微晃动的烛光,玉笔轻落于眼前的宣纸之上,笔走龙蛇之势,写得是行云流水。
“小姐,夜深了,还是早些歇息吧!”青蝶看着站在书桌旁练字的柳子言,走到窗边将大开的窗户关上,口中却是絮絮道,“这夜深露重的,小姐怎么就将窗户打开着,也不怕着了凉!”
“无碍,”柳子言停下手中的笔,看着自己的成果,前世母亲去世,自己也陷入低沉之中,每日只与诗书画为伴,倒是成就了自己如今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