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午还真被林白给说动了,拉着林白的手,一步一步跟在她的身边,向着地上躺着的野猪走去。
林白为了验证自己的话,用手指在野猪的身上戳了戳,“你看,它都不动了,是不是一点也不可怕。”
小孩子的心理大人是十分难以理解的,嘴上,行动上说着或者展示着害怕,其实他的内心还是被好奇心在驱使。
只要耐心的引导或者正确的指引,他们就会壮着胆子去看上一看。
在看到林白的举动后,陶青午自动放开拉着林白的手,胆子也渐渐变大,用他那小手去触碰野猪,“疼……”
毕竟是小孩子,野猪的鬃毛还是会刺痛孩子稚嫩的皮肤。
“咱小午是男子汉,这点疼不算什么。”林白一边揉一边安慰道。
“嗯,我是男子汉,不能怕疼,我听白姐姐的。”小家伙很聪明,虽然不能部理解林白说的,但是听到男子汉三个字他还是知道的,村子里的人都说男孩子就是男子汉。
“真乖。”林白柔和的摸了摸陶青午的脑袋。
“白姐姐,我们是不是有肉吃了?”陶青午看着野猪扎巴了一下嘴,轻声的问道。
“小午,不可以。”两道声音很快从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