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间里一片死寂,看着清玉出门而去的背影,昭王妃闭上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她收敛心神,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甄璎儿,饶是你绝色倾城口吐莲花,那又如何?一个无权无势来历不明的贱婢,还妄想着攀龙附凤,当真是不自量力自掘坟墓!可笑!
正想的间隙,昭王妃隐隐感觉到下颌的地方有些微微发痒,她心中一沉,惊觉不妙!连忙起身跑到菱花铜镜前仔细观察那处发痒的部位,只见那里的一大片皮肤已经微微泛红,再仔细看去,已有铜板大小的脸皮开始卷翘干裂,在那细细的裂缝里还有淡黄色的脓水缓缓渗了出来,看着极是恐怖骇人!
昭王妃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惊惧惶恐,身子急促的颤抖起来,怎么可能?!明明两个时辰前她才刚刚敷了药水,怎么会这么快就又复发?!
她一手捂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一把就将那铜镜扫在了地上,铜镜掉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发出一阵闷闷的撞击声。
她颤抖着双手将首饰盒的秘格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不起眼的青绿色瓷瓶,也顾不上去弄热水熏蒸了,直接将里面的药水倒在手心迫不及待的涂抹在那处干裂的皮肤上。
药水刚涂上去的瞬间,明显能听到从皮肤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