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已经有所猜测,作为一个同样历史悠久的家族传人,尤其是他还对历史这方面有些研究,做了很多微不足道的工作。
看着一楼和二楼交接的那个巨型的复杂的纹章,他在确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同时感到了一股从背后涌起的寒气。
寒意顺着他的脊椎一直向上,让他的大脑终于有了一丝冷静,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一次恐怕谁都没有好下场。
路易斯用手仔细的摸着徽章和徽章后面四四方方的石墙,他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凉意在透过石墙传递到自己的身上。
石墙后面有一个空间,这里应该是可以过去的,他掏出魔杖,准备试试阿拉霍洞开是否能够打开这堵石墙假门。
突然一声轰鸣响起在左边的方向,让路易斯本来就绷紧的肌肉再次战栗,他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察觉到声音的来源是没有离开的保守派小巫师呆着的屋子。
可是,当他走下门厅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短短的几步路,之前在下面的艾达等人部失去了踪迹,地上只留下了他那在吊灯下影影绰绰的黑影。
路易斯轻轻的亲吻自己几乎从出生就一直佩戴的十字架,这是塞拉家族的传承古物,那炽热的温度就像是炸响在耳畔的警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