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下时,她仿佛见到自己的心也被自己生生剜掉了一块儿。如释负重,她将剩下的舒阳的部分装回了相框,挂回墙上。自己手里拿着自己的照片,拉上皮箱。就在要出门时,尴尬的事情发生的总是这么凑巧。——她恰好撞到了回来的舒阳。
班韦玮侧头看了眼室外,阳光过于毒辣的将树叶都打蔫儿了:原来,都已经中午了,收拾了这么久吗?快不得他都回来了。
舒阳刚从电梯出来,仿佛会议不顺心,他抬手松开了领带,抬头就看到了她。
他的小妻子没有像往常一样欢天喜地的朝他扑过来撒娇索吻,今天的她只是僵硬的站在那儿,她最爱的宝贝长发变成了发尖做了微卷的短发,才将将遮住一半白皙的颈项。她没有表情,没有撒娇,与他保持着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的距离。她的手里拖着她每次独自出差会带的大皮箱。
怎么了?难道今天是她的生日,他忘记了。所以她生气了吗?舒阳忙的有些累。当他瞟到她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明显是从婚纱照上剪下的照片时,他才想起来——他们在前天,已经离,婚,了。
舒阳搭着自己的风衣外套的手臂有些僵,他看着她,看着她从未了解过的那个往常不是在他面前展露的那个陌生的她。他不自觉的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