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嗣根从衣兜里拿出一把水果糖,分给了两个丫头,“谁是大丫?谁是二丫?”
“我是二丫,妹妹,她是大丫,姐姐。”前面的丫头说。
“谢谢你二叔。”邢淑兰说。
“谢谢二叔。”两个丫头齐声说道。
“书记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面色憔悴的司有朋偎在床上,腿上盖着一床半旧却很干净的红花棉裙子,阴阳怪气地发话了。
毕嗣根瞅着她,故作惊讶地说:“怎么,你对我担任村支书还有想法?”
“你是鸭子吃蛴螬——自找苦吃,小鸡子给黄鼠狼拜年——没病找病。”
“所以今天我来求你帮忙。”
“求我帮忙?我能帮你什么忙?”几分诧异。
“我想把你家房子修修。”平淡至极。
“给我修房子?”司友朋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神色急剧变化着,惊愕,怀疑,冷漠,肃然,进而有些儿愤愤了,“可怜我?”
“司有朋,你别自作多情了,你牛气的很,谁敢可怜你?”毕嗣根一脸诡笑,“红子她娘说来,司有朋可不是东西了,身在福中不知福,兰子姐忙里忙外,任劳任怨,落不出好来,你还三天两头地发脾气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