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意见,咱也不怕。”毕嗣根平心静气地说。
“我一无钱,二无料,用啥修房?”司有朋说。
“这些不劳你操心。”
“我能干啥?”
“你啥也不用干,闭上你这臭嘴,只要不说我哗众取宠,刁买人心,就成了。”
“没有条件?”司有朋还是有点儿荤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弄不清毕嗣氏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当然有条件,第一,修房时你出去住两天,别添乱;二,房修好了,两个丫头改口叫我二爹。”——这二爹,就是干爹,他转头问,“丫头,行不?”
大丫摇摇头,意思是不行了,二丫瞪着眼,眼珠子亮亮的,眨眨眼皮,小嘴一碰,说,“行,不过,修好了房,我才能叫你二爹。”
“好,一言为定,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毕嗣根还和二丫伸手盖章,“就这么说定了。”
邢淑兰送毕嗣根出了家门,毕嗣根对她说:“你去和她大舅说,明天吃了早饭,去学校,我找他有事。”离开身,回头又追加了一句“说村支书找他有事。”
“她大舅老实,你别吓着他。”邢淑兰说。
“那就看他的表现了。”毕嗣根哼着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