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想着,淡淡启唇:“上至八旬老妇,下至无知孩童,只要有心,又有什么秘密不能打探的到呢?更何况还是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这个酒鬼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不是吗?”
说着,迈开了步子,走了几步,夜却还在原地站着。
“还不走?”
夜目光幽深,望着前面瘦弱的少女,提步跟了上去。
回了缪侯府,依依便待在房内闭门不出,谁也不见,每日送来的饭菜也不见动。只知邪卧在椅子上,望着窗户,静而不语。
日日消沉,身体也每况日下,日渐憔悴,一袭翠绿色裙衫,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弱柳一般,我见犹怜。
前一个月来日日乖顺亲和懂事的女儿突然足不出户,缪侯夫妇很快就意识到情况不对。暗自派人查探,才知,依依几日前偷偷出府了。
缪夫人知道这个消息后脸色大变,瞬间身子一软,倒坐在软榻上,惊声囔囔道:“那她定是知道了……”
片刻后,缪夫人捂住手帕哭了起来,“我苦命的女儿啊……”
当缪侯夫妇怀着沉重的心情踏进珍依阁的时候,依依正披着单衣,靠着椅背,双目无神,一脸憔悴的坐着。
看见这样的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