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的训练营中,发出肉体与木桩碰撞的搏击声,伴随着踩踏雨水的迸溅声,墨玄看见他的主子在雨水中如鬼魅一般,又如影一般飞速穿梭,所到之处,木屑横飞,血水迸溅。
“主子。”墨玄犹豫,但还是继续说道,“郡主,又来了!”
“嘭!”一声,整个木桩碎裂,四分五裂,墨玄虽然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后退闪躲,却还是被飞溅而出的木屑划伤了脸。
骤风暴雨,连日不休。一个火红的身影,立在连绵朦胧的雨中,就像一片将要凋零,摇摇欲坠的花瓣,经过风雨的吹打,沾着流逝而过的雨珠,脆弱的仿佛风吹即倒,但又执拗的不肯落下,像坚韧的梅花,不畏严寒,不畏风雪。可惜、可叹、可怜。
依依拖着病体,强硬的站在雨中,肺部的烧灼,与身体的寒冷,一冷一热,对比鲜明,让她感受更深,痛苦更甚。她的脸上热的发烫,又冷的发青,雨水自头上浇灌而下,她的身上再找不到一处干热,额头上的水顺着她清秀的眉眼倾泻而下,不知哪些是冷汗,哪些是雨水。
冰与火双重天的感受,让依依饱受煎熬,雨水放肆的漫过眼迹,让她原本困乏无力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终于闭在一起,四周一片黑暗,脑海里一片混沌,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