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憋屈中爆发,便在憋屈中死亡。
那日,我终是忍无可忍,据说是他的寿辰,我光明正大的吃了他那顿他的“王妃”特别煮的一桌菜。
事后,整个王府都在嚷着抓贼,我坐在他书房的屋顶上喝着人家酒被逮了个正着。
他提着剑架在我的脖子上,似乎并未认出我,我对着他痴痴的笑时,他才恍然:“墨姑娘?怎么是你?”
我庆幸他没有将我忘得一干二净,才不至于那么难堪,我将那酒瓶子一递:“你从未陪我喝过酒,今日你既寻着我,就得陪我喝一杯。”
他没有接过,微蹙了眉:“墨姑娘,喝酒伤身,你是女子不该喝那么多酒,你若心中不快可说与本王听,本王若能帮忙定帮。”
我仰头望着他露了笑不应他的话,月亮在他身后,他身在泛着月光,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睛里只映着个我,我失了神,喃声:“你可真好看,我要将你带回家藏着,只给我一人看。”
他抿了抿唇:“墨姑娘,你喝醉了。”
大抵是有点,微醉的状态下让我瞧着他样子就是惊鸿神君,我便心中感到欢喜。
“我脖子有些酸。”说着我伸手将他拽了坐下,他一时不备险些摔倒,他也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