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山灼灼的杏花。
惊鸿神君抱着我回了杏子坞,将我放在那湖边的石头上。
惊鸿神君低着身子将那绢布浸了湖水,我的目光紧随着他,生怕一眨眼他便不见了。
他抓过我的手,轻轻的擦,那血瞬间就染红了那白色绢布。
神君一言不发,我琢磨着他的心思,小声低低的唤他:“神君。”
好一会,他才应:“嗯。”
“我想你。”
他手下的动作一顿,好一会才又开始擦拭,声音很平静:“你记得我了。”
我重重点头,犹记得在姜水,那是金匕擎入脑不久,关于他的记忆是每日每日一点一点的消散,刚开始是不记得昨日事,再者是早些时候的事,后来是所有的记忆。
那些个茫然的日子,对于逐渐消失的记忆是不知道的,如今想来,便觉得心酸。
说来,我是忘记了与他的以往,可又是记得的,在我不不知道的时候,骨子里记得很深,以至于不注意时它总会偷偷跑出来,在我的梦里朝我笑道:“瞧,我在这。”,可它又藏得紧,我总是寻不得它。
“少卿。”
惊鸿神君突然的叫唤,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