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我惊悸数日,裴济就不要我饮酒了,说是对安枕无益。”
宇文初云笑着点点头,拿起自己的酒盏将里面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而殿外,黛鸢摩挲着镂刻有“顾”字的金钗,她想让顾沛蕖无意间掉落的钗环便是她与乌不同私相授受的信物,想到这,她嘴角潋滟着丝丝邪恶的光芒。
“你不是在她的食物和酒盏中下了毒么?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她都没有毒发呢?”
徐惠仪悄然来到黛鸢的身边,低声却迫切地询问这,她的眼中蓄着点点清泪,满是无奈与难过。
黛鸢缓缓转过头笑着说:“太妃娘娘,我都没有问你为何要害她,你又何必这样心急地咄咄逼人呢?她没有毒发更好,我已经有了一个更为玄妙的计划,以前毒杀她让她太过痛快了,现在的计策才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时,黛鸢身边的一个小侍婢仓皇地跑了过来,将那一包药交到了黛鸢的手上,而后那女子就匆匆退了下去。
黛鸢抬腿便要走,却被徐惠仪一把拉住:“我帮你拜托王女史和那嬷嬷可不是让你在这兜圈子的,你若不能成事别怪我手下无情!”
“太妃娘娘放心,我比你恨她,我是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你就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