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英俊?”彭半剑听着面前这个少年介绍自己名字的时候,很想笑,居然有如此俗气的名字,但是,人家真的很英俊呀,眉如剑,眼如星,白白净净的俊脸,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真的非常英俊,如此,就不能批评人家俗气了,最多是指责人家不够谦虚,那么的直白,简直都不让人有活下去的信心了。
有彭半剑的地方,当然是少不了美酒的。
不过,这是马路边边,两个人就坐在路边的草墩子上。难得的是,看上去斯斯文文干干净净的少年,居然一点都不嫌弃草墩子弄脏了他雪白的衣服,席地而坐,浑然天成。也正是这一点,对上了彭半剑的胃口,让他喜欢上了这个少年。
对于他喜欢的人,不管男女老少,他都不会吝惜他的美酒。
马路上,停驻着一辆马车,驾驶室上却没见司机在座,倒是在驾驶室的地下,可见着一个头戴遮阳帽的黑脸大汉歪着脖子安静的躺着,业已死去,致命伤是一把利剑从他的右边后腰斜斜穿进,穿破了胃府。
在马车旁边,还躺着四具尸体,死都死了,还满脸恶相,皆是面目狰狞之辈。
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四具尸体手上,还牢牢实实的握着他们的兵器,不得不承认,他们是职业操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