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寂寥的长街上,银白的月色之下,距离他们一行约十丈处,一条清冷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街上。
这是一个身裹着严严实实黑袍的神秘人,连头脸都蒙着黑布,只留着两个散发着浓郁森冷的眼睛。
两个华家护卫盯着神秘人的手,正确的说,是盯着他手上提着还没有入鞘的宝剑。冷冷的剑刃,在月色之下,隐隐流淌着一丝丝邪异的寒光,仿佛一个嗜血如命的精灵,在他还未获得满足之前,露出贪婪的眼神。
剑尖并没有血滴落,因为,剑太快,血液来不及沾上剑,剑已离开。
好快的剑!
顿时,两个护卫感到背脊窜起一股冷气,头皮发麻。
但是,他们是华家弟子,必须遵从华文化的交代,把两位姑娘安送回家,任务所在,即使他们心胆俱寒,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一个道:“阁下何人,为何拦去我等去路?”
神秘人并不作答,身躯微作拱形,霍然一弹,仿佛一支离开了弓弦的劲箭,飙射而至,两个护卫刚刚手按剑柄,却是来不及拔剑,已经人头落地,剩下量具无首尸体兀自在马上端坐不倒。
此际,剑光才亮起来,奔至车把式面前。
原本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