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
老人眯着眼,笑呵呵的道,“我也没有想到,在路边随便拉过来的一个小子,会是前段时间在米国搅风搅浪的那个家伙!”
“我可是听米国那边不少教授说,就是因为你小子,他们的工作量才比往日加了一倍。苦不堪言。”
怪我喽!马斯教授带的头,我只不过被拿来当个例子而已,怎么就成了背锅的那个了?
“我这是受了无妄之灾,那些人不敢议论马斯教授,只好拿我这个无足轻重的人背后诽谤!”程诺咬牙切齿的道。
答应来剑桥当交换生,程诺未必没有暂时避避风头的意思在。
以他在数学界的地位,还经受不了多位大佬的摧残。
老人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
关于程诺是不是被冤枉,奥尔丁并不在乎。
他现在想的是,如何把程诺拉到研究所,掌控在自己手下。
程诺这个小子虽然年纪轻轻,但一身的赌博本事却丝毫不弱于沉浸此道二十多年的自己。
轮盘赌存在的数学漏洞,大部分有点常识的数学家都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儿,利用这个漏洞能赢钱却又是另一回事儿。
在见到程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