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吊了周安国三天,周安国才终于盼来和项彧的见面。
大概是这几天过得太闹心了,周安国看上去很疲惫,额头上磕头卖惨弄出来的伤已经结痂了,但看上去还是有几分狼狈,虽然他也是年近半百的人了,但是之前完没有这么显老。
宋颜白不想参与这种谈话,正好负责自己的产科医生那边没事,她就留在那边聊天了,也能顺便问问临产这段时间应该注意什么。
病房里,项彧换了药躺在床上,周安国坐在沙发上,好几次想开口,话都到嘴边了还被项彧那漫不经心的表情给逼了回去。
他不开口,项彧也不主动说什么,两人就这么无声地较量了快十分钟,最后还是周安国先沉不住气,开口了——
“项先生,我代那个逆子跟你道个歉,把你害成这样,都是那臭小子不知轻重。”
“嗯,确实挺不知轻重的。”
项彧点头,对周安国的话表示赞同。
周安国有点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聊天的。
“所以他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手脚都废了,医生都说这辈子就是残废了,但我一点都不心疼,还要谢谢你和三少,帮我好好教育了这个逆子,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