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用针灸法,封住左骁的几个大穴,她在旁边早已做好准备,却见张太医迟迟不下手。
“张谦,你干什么呢,快点。”
张太医咽口唾沫,手有些颤抖,但是他慢慢的控制着,这一切莫兰尽数收入眼底。
外面的人,忧心的等待着,左夫人看着身旁的老爷,摸摸他的心口,想安慰安慰“老爷,你一直如此,只要有大事发生,你就一言不发的,其实我知道,你爱谁都担心,这拳头,你都攥了好长时间了……”
左老爷看着她,依旧不说话,这是他知道朝廷险恶,陛下心冷后,为了明哲保身的做法,不知不觉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习惯。
房门打开,莫兰擦着自己的手出来,张太医跟在身后。
“好了?!”姜煜言过去询问。
“目前是没有问题了,还需要再观察,剩下的就是张太医的事了,没什么事我可要回去了……”
“姑娘,你是我家恩人,还未款待实在不成礼数,今晚请留下来,我们略备薄酒,不成敬意。”左夫人说着,拉着莫兰的胳膊,看着这架势,若是拒绝恐怕就更不成礼数了“那,那……好吧……”
之后张太医被人安的送回去,姜煜言和长慈手拉手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