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妈妈是不是搞错了?还是……哦,夫人院子里没有库房?这可麻烦了!嫁妆是夫人的私产,放在公帐大库房里,让人知道要误会的。”
杨妈妈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耐不住好奇之人伸长耳朵听啊,然后还交头接耳一传二,二传三。正在同客人聊着的季氏和秋嫣然都听到动静,皱着眉转头看过来。
刚刚还一脸灿烂笑容的秋嫣然心里暗暗咒骂秦婆子蠢货,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许氏再精明,这会儿不是不在吗?怎么连个外来的婆子都搞不定,竟然弄出这么大动静?许家人知道哪里是哪里?随口哄一下不就成了?
这会儿大家都关注过来了,她们自然不能再坚持让人将嫁妆抬到大库房去,否则真是要把侯府最后一点脸面都踩在自个儿脚底了。
季氏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端起一脸正色:“秦妈妈,怎么回事?松涛院虽然远一点,可都在一个府里,能远多少?”
秦婆子也聪明,赶紧道:“是是是,是奴婢的不对,奴婢想着他们都是老远过来的,赶路累得很,不如先将嫁妆叠在大库房里,过几日松快了再移去松涛院,反正都是在侯府里,丢不了,是老奴擅作主张了。”被她这么一说,一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的委屈,倒显得许家太紧张嫁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