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开始,柏舟就沉迷于画猫难以自拔,接连几天他都强迫南笙当他的画模。不光是在小木屋里,在门前,在树梢,在花丛,在溪边,禁林里一切能让南笙落脚的地方柏舟都尝试了一番。
南笙见证了柏舟的画作从薄薄的几张,几日内翻了几番,变成了厚厚的一沓。
讲真心话,她没和尊主独处时她一直以为禁林是尊主修炼的灵杰之地,可现在一起呆了半月有余,她才发现以后外界的传言真的十分只信一分就够了!他们尊主在这里哪里是潜心修炼钻研法术的,分明是来禁林享受生活的好吗……
“小东西,你现在能化身?”今天是这么多天以来柏舟显得最干净利落的一天,因为他的手中没有了作画用的狼毫。
南笙不明白为什么柏舟问她这个,但还是看着他点了点头照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随又想到自己那半吊子的修为并不能使自己化成人身后撑很长时间,赶忙摇了摇头。
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做勾状,柏舟没用太大劲儿的敲了下南笙的额头。“你这怎么还跟本尊玩儿上了,到底能不能。”
心虚的拿眼睛睨了眼柏舟,犹豫了一下,南笙还是点了点头。
柏舟听了后表情严肃的盯着南笙像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