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有凶,我只是叫她找人买单!”
这种程度对于这位脾气暴躁的大姐来说,还远远算不上‘凶’。
关依雪指着地上的碎盘子,“你说的话这么难听,而且还把盘子摔在地上,这还不叫凶?”
‘珍姐’眉头皱了又松,她叹了口气,这样子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也懂,这时候再争执什么,结果也不会好到哪儿去的。
想到此处,她的口气一下子弱了许多,“那是拍桌子,不小心掉下去的。”
在关依雪这边看来,对方几乎是半个恶人了。
“拍桌子?你不知道这样子做是恐吓吗?”
‘珍姐’这时候明显想退缩了,客人就是上帝,你跟他们讲理,他们跟某协会投诉,到头来影响到的也只有这家店......
“好吧,这事是我太激动了,摔盘子的事我道歉,但是,消费了这么多,她总该买单吧。”
这边发生的事情看上去有‘争吵’的样子,几个管事的男店员看见后便也走了过来。
“珍姐,发生什么了?”
为首的这位看上去孔武有力的样子,样子很年轻,像是兼职的大学生。
他微皱着眉,打量着‘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