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索也断了。”
夜盺蜷缩着身子,紧紧抱着双腿。
他将下巴抵在膝盖上,眺向前方的目光空空如也。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希望他活着。他曾经是我们集中营里最有天赋的杀手,对敌人残忍,对自己人却很好。如果不是我的原因,就算是在九死一生的战场上他也能活的很好吧……也不会什么都没有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变成废人,孤独一人。”
夜盺有试着去找过他,在被齐婉婉的父亲派去各个国家执行任务时,他都有在当地的最高建筑隐秘留下一段信息密码。这段信息密码是他们之间瞒着师傅偷偷商量好的暗号,也只有他们能懂。
夜盺还在暗部组织里发起情报悬赏,只要有好友的消息,哪怕仅是他出现过的地点都能获得这笔钱。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不知道好友的相貌变化有多大。也许两人走在街道上擦肩而过,也会认不出彼此吧……
“笨蛋。”
帕妮诗拍了拍夜盺的头。
夜盺不解的抬起头,对视着帕妮诗散发淡淡色彩的黄金瞳。
“你不会用天穹之眼去看吗?等你下次回来,王城设施维护也应该差不多了。到时候我准许你用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