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什么味道?好重。”
南宫尨挣扎着想要从睡梦中醒来,可是屋子里的甜香犹如药蛊般,让他昏沉的睁不开眼睛,四肢百骸疲软的没有一丝的力气,好似千斤重担压其身上,越是抵触,那压覆感就越重。
尝试挣扎了数下之后,南宫尨终是放弃,那种压覆感几近让他气绝。
本能的不再抵抗,谁成想,压覆感居然随着他的放弃在慢慢的减轻,南宫尨立刻放松身心,静默不挣。
果不其然,强烈窒息的压覆感很快便消失大半。
南宫尨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也让他越发坐实了方才耳边那个阴司兽的说法。
看来,楼下必有端倪…
当务之急,能否安然醒来才是关键,否则一切都是空。
南宫尨继续洋装沉睡,心中却在悄然盘算着,脑中开始将起初进入美人烛起的一幕幕细细的回忆一边,给这悬乎诡异之事,捋成几条线,寻找破绽。
一切都开始于燃烛之后,氿诺璃的客房,设了精密高深的结界,一般人破不得也进不得,幻阵之力绝不是来自于外力,而是本就设于此美人烛之中。
入了阵,却只有他一人入阵,为何同在屋内的王傞却未入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