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云吞面吗?”
突然,一声娇柔的声音从曹二柱的身后传来,吓的曹二柱恁在了原地,双脚就象结了冰,挪都挪不动,脸青白、青白的,脑袋耷拉着,都不敢转,更不敢应,放在扁担上的手狂抖。
身后传来窸窣声,一双泛白的绣花鞋出现在他的眼前,曹二柱吓的“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恐慌的望着眼前的女人,云吞面担子差点打翻在地,灯笼掉落在雪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焚烧声,不一会就烧的只剩乌漆墨黑的竹架和黑沫子。
那是一个瘦弱的女人,一身白衣,苍白的面颊子,两捋眉毛抹的又粗又黑,诡异的向上翘着,毫无血色的嘴皮子上抹了两点红,披头散发。
这…这哪是人,是人都不这样打扮,尤其是那脚上的绣花鞋,除了躺进棺材里的人,谁会穿,再一细看,那脚都没着地。
街面上出奇的安静,屋檐下的油脂灯笼被寒风吹的摇摇晃晃,灯影子映射在积雪上犹如鬼爪,一条条的,十分的慎人。
天寒的厉害,沿街的住户早早就在门前摆放好了祭拜用的食物、香火和烛台,边上放有铁盆,里面烧了好些的纸钱,这寒风一吹,纸灰飘的到处都是,掺和着雪花,让整条街越发阴冷,如到了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