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告别了蒋德胜、老账房等人,南宫尨便携氿诺璃、王傞、小翠和带来的家仆离开沙茁镇,赶回琎龒国。
马车上,一夜宿醉的南宫尨赖着氿诺璃,枕着她的腿休息,喝的上了头,脑门子疼的厉害,眉宇紧锁,很是不舒服。
“不拦着你,自己也不克制一些,自己遭了难受。”
氿诺璃轻揉着他发疼的脑门子,稍一施法,蓝色的法气注入他的太阳穴,缓解他的不适。
紧锁的眉宇慢慢的舒展开来,很快马车里便传出了鼾声。
“这睡着了?”
小翠从马车外伸进头,指着熟睡的南宫尨哑着声问着。
“嘘。”
氿诺璃食指放于唇间,要其小声点,莫扰了南宫尨的睡意。
小翠机灵的点了点头,笑着将车帘子放下。
氿诺璃半支着头,静静的望着熟睡中的南宫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眸中的这个男人,早没了初见时的病弱,罗莱镇再见时的泼猴赖皮样到是一点没变,反而越发的变本加厉。
时间的流逝,让她都快忘了他也曾是个优雅喝茶,儒雅的公子家。
经过这些时日的磨练,身板挺拔了不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