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存放县志的地方?”
在赵知府的带领下,南宫尨一行三人,很快就到了存放县志的库房,只是这所谓的库房,也太过简陋,说它是一件柴间都不为过。
库房门窗破旧不堪,窗棂上糊的宣纸破破烂烂,算的上是四面漏风了。
木门上的铁锁也是锈迹斑斑,门顶上歪歪扭扭的挂着一个木制的匾额,上面写着“县志库房”。
赵知府闻言,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这县志库房以前不这样的,有专门的地方存放,自从七年前那场火灾之后,我年年上折子给省府衙门,要求拨付修缮县志库房的钱款,哎!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音讯也没,这破损的县志也需要人修补、书写回去,这都需要人力、物力和财力,您也看见了,我们这衙门是清汤寡水的,实在没了地方,只能存于此处。”
赵知府一边说着,一边忙差人拿了钥匙将木门打开,这门一推开。
“咳咳…啊砌…”
那土灰子烟,呛的人一脸,整的站于门前的众人用衣袖遮住口鼻,动作慢的连打喷嚏。
“赵知府,您这是多久没进去过了。”
南宫尨一边捂着口鼻,一边用手驱散迎面而来的灰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