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随衙役进府了吗?”
站在门边听他们说话的莠族长老贺德捋着白胡子,好奇的问着坐着的众人。
“就我和老账房进去了,”顺子闻言,转头看向贺德:“好奇怪,院子里居然完好无损,一棵树也没被劈倒过,那大门好好的锁着。更奇怪的是,衙门里的仵作居然说晚上他和几个老伙计在附近酒楼喝酒,到三更才回去,根本就没有什么雷电、狂风的,万里星空,月亮还和盆口一样大,亮晃晃的。”
“会不会是他们喝醉了,记错了?”南宫尨疑惑的问道:“毕竟喝了酒,记忆会错乱。”
“可是,这样说的,不止那仵作,就连一起进去查看的官差、衙役也都这么说,我们也怀疑是不是做了一场噩梦,但是周福和另一个被咬死的人,消失的是真真切切,死不见尸,活不见人,甚至连个猫毛都没见到。”
“这到真的是诡异,难道是障眼法?”贺德闻言,猜测的说道:“若是厉害的鬼物,煞气重了,会些障眼法,到也不稀奇,只是这东西到底是个啥?还真想不明白。要想降了它,就和药引子一样,必须对症下药,不可胡来,用错法子,不但降不住,还会更激怒它。”
“那按贺长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