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氿诺璃,手举水刀,恶狠狠的直抵南宫尨的喉间。
这真要打起来,南宫尨哪是氿诺璃的对手,三两下就被逼上岸,退无可退,被逼至溪边一棵杨柳树,宽实的背板紧挨着那树干子,紧张的看着那直抵喉间的水剑,立马举起双手投降道:“娘子,别,真会伤到的,我投降,我服输还不成吗?”
“说,是不是你下的药。”
对于前晚的事情,氿诺璃死都不信是自己造成的,思来想去,一定是这厚脸皮的男人使的怪。
“我真没。”
南宫尨对着天发誓道:“举头有神灵,我南宫尨对天发誓,我真没下药,那天你一上马车就睡了,还是我给你抱进屋的。见你入夜了还没醒,就去你屋里看你醒了没,谁晓得,一叫你,你就把我扯进帐子里了,我句句属实,你要不信,我发毒誓,神灵在上,我南宫尨若有一句失言,必遭天打雷劈,娘子永远不见我。”
氿诺璃狐疑的看着他,见其发毒誓,也不像有假,可自己也不可能会拉他进床帐。
其中一定有诈,待沙茁镇事情解决后,定要查个清楚。
抵于喉间的水剑瞬间消失,南宫尨大大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