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个无赖。”
氿诺璃一听,恼羞成怒,反手一把抓起南宫尨就来了个过肩摔。
老大一个结实魁梧的身子就被活生生的丢出了床外。
“痛…娘子,你太狠了,你把我摔坏了,我晚上还咋伺候你。”
幸而南宫尨身手矫健,一个马扎步,稳住了身子,一阵风吹过,冷飕飕的,慌忙拾起地上的衣服折腾重要位置。
“南宫尨,原本以为你平日只是无赖,怎么可以如此不知羞耻,居然胆大包天,对我,对我…”
氿诺璃愤恨到了极点,火大的拿起床上能砸的东西就砸了出去。
南宫尨只得一边躲闪一边叫着:“娘子,你别啊,夫妻间的床笫之事,天经地义,你昨晚不也很受用,怎么天亮了就翻脸不认人,怎么说我没个功劳也有个苦劳,我伺候你那么久,你不能这样对我。”
“呀,不要说了,南宫尨,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杀了你。”
氿诺璃闻言,越发的怒火狂烧,掀开纱帐,裹着软被就准备冲杀过去,灭了他,谁成想刚一迈出软塌,火气炸裂了,一双水眸瞬间泛起赤红色的煞气。
看着那眼眸中的煞气,南宫尨倒吸一口气,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