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老太太,将死之人,还能硬朗到哪去?”
躺棺老太,眼眸暗沉,拄着青藤拐杖,晃晃悠悠的走下台阶。
那死灰的脸和青色的袍衣上还沾染着好些的黑血,就象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如果我没记错,公子的身边好似还有两个兄弟,这回怎么就剩你一人?”
那晃悠的身子不慌不忙的,围着南宫尨打起转来,阴森的眼眸子开始四下的打量起他来。
南宫尨只觉得背脊一凉,身紧绷的警觉到极点,他甚至能听见老太“呲呼呲呼”的喘气声。
突然,一个纸扎的人偶从楼里蹦了出来,附在老太的耳边“哜哜嘈嘈”的说了什么。
不用猜,南宫尨也知道它说的是啥,额头冷汗直冒。
就见老太眼眸杀机骤起,干枯的左手猛的一击说话的人偶。
“啊”的一声惨叫,人偶就被那掌中的蓝色烈焰烧了个精光,连渣都不剩。
“公子此次来,可拿了老朽一样东西?”
蓝色的煞气伴随着怒气随之而起,将躺棺老太的衣袍吹的呼呼作响,在其周身旋起巨大的狂风,刮的四下草木乱飞,纸扎的人偶恐惧的紧缩在墙角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