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店家,不好了,出事了,出人命,见~见血~”
“快,库房出事了~”
“赵管事、强子,都~都死了~”
“死的好惨~头~头都烂了。”
序日清晨,瑞祥绸缎庄内一片混乱,店家、管事、家仆、家工慌乱的四下奔走。
“让开,让开,店家来了,店家来了。”
“快给店家让路,看什么看,不干活了你们。”
护院一边恶狠狠的对着围堵在出事库房门前看热闹的人群警示大吼,一边用着手中的杖棍使劲的将人群拨开一条道,让绸缎庄店家蒋德胜走进去,其后面还跟着一个白眉白须,身穿灰色道士服,身背一把道剑的道人。
被护院这么一吼,看着那腕子粗大的杖棍,看热闹的人群,吓的慌忙让开,站在一旁伸着头张望着,悉悉索索的说着闲话。
“看什么看,说什么说,要是敢讹传出去,我必严惩。”
身后的悉悉索索声,让蒋德胜很是不悦,站在库房门前,对着一干家仆严厉呵斥:“出了事,我作为店家掌柜,必会谨慎处理,在没查清事情原由前,若有人肆意出去讹传,损我瑞祥绸缎庄的名声,休怪我蒋德胜不念情,必要严惩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