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整个罗莱镇就象换了一个脸面般,温度骤减,寒气避人,出行的人们换上了厚实的衣物避寒,街面上烧着小食的锅子不断的冒着热气,寻求果腹的食客熙熙攘攘,热闹的围着摊子坐下,争先吃着美味,热气腾腾的食物,可以驱散他们身上的寒气。
满是窑子的窄巷丝毫也没受到寒气的影响,人头攒动,身着上好娟锦袍子,腰缠万两银票,手捏滚珠玉石器、摇着折扇、持各路兵器,自诩自己是文人墨客、富贵商贾、侠士的恩客穿梭其间,将巷子给塞了个严实。
窑子门口,花枝招展的窑姐子们,环肥燕瘦,容貌妖致,肌肤赛雪,体香甜腻如上好的毒蛊,引诱着恩客们垂怜三尺,心痒难耐,直直的就往窑子里冲,醉死在温柔乡中,大把大把撒着腰间的银子。
戌时,水月楼
“二百两。”
“三百两。”
“三百五十两。”
“八百两。”
花魁点灯的喊价声此起彼伏,每一次的叫价,都引得看热闹的人群一阵的咋舌,拍手叫好。
“一千两。”
突然,位于水月楼二层包厢内传出一千两的喊价,惊的一群看客们唏嘘不已。
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