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一个人,连体内留得血液都是相同的,又能证明些什么?
“你就这么肯定这个孩子与他有关?”滕烈依旧站在游昊天身前。
“怎么,难道你想试试?”秦衡不禁嗤笑道,只是话音未落便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滕烈的眼神也紧了许多。
滕烈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微微沁了些笑意,看上去倒是比平日里多了份邪气。
“滕烈!”
秦衡几乎是冲上去的,滕烈仍由他拽着,若放在平时他定是不会由他碰触的,只是现在这个位置实在不适合避让。游昊天意识到了这点,更明确了他是在护着他。
而秦衡的反应也让他有所迟疑,事实的真相究竟为何?他为什么会这样激动,其实他心里也有了一些猜想,却不敢进一步细想。若并非那样,期待值越大,失落也会越大。
“你从头到尾都在耍我是不是?”秦衡问道,滕烈只是睥睨的看着他,并未作声,而容思漱也实在不明白秦衡突然变脸的原因。
她看向滕烈,试图从他的眼里看出些什么却还是不敢相信。
“烈……究竟是怎么回事?”容思漱急切的想要知道真相,她与秦衡发生了关系,并且生下了游昊天,对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