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挚芯仿佛被噩梦控制着,她看不到前面的路,也走不出此刻虚幻的梦境。潜意识,她仿佛知道这是梦,可是,他们的容貌,甚至他们的声音,都是那样清晰。
她想要醒,却又不愿醒。
他们好像很高兴,是已经忘了他们了吗?
帝挚芯想多看几眼,甚至想要冲上去质问一番,是不是……就这么不要她了……
而此刻,刘少已经到了城门口,他往靳云殇的方向而去,两人仅相视一眼,便知道了对方的意图。
刘少还是喜欢跟聪明人交流的,尤其话不多的聪明人,又不拐弯抹角。
比起白朔的聒噪,他还是觉得与靳云殇交接简单些……
刘少的伤好了大半,内力虽然大不如前,却也保留了五成,对付这些人,也是绰绰有余了。
他注意到了滕烈,据说是帝天胥的亲生父亲,看到他来了,也没有丝毫不悦,也没有试图阻止靳云殇的离开。他对这些似乎都不感兴趣,他总觉得,若非帝天胥在这儿,他都懒得亲自过来。哪怕是手底下的人都死绝了,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刘少不愿与人拐弯抹角,但看人却是精准的很。
所以就算小奴的性子恰是他最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