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刀在你手中,我任凭处置,唯有一点,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邱相说得很是坦荡,他不会轻易屈服,不管是二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后都是一身傲骨。
“其实您也觉得我不会伤害您吧。”
邱相微蹙,他刚才就觉着奇怪了,就算他长她几岁,用您也过了些吧,或称阁下也好,一开口就是“您”,还是奇怪了些。不管怎么样,总觉得这女子对他,有种晚辈对长辈的敬重。
想及此,却又觉得自己可笑,哪有晚辈对着长辈的敬重是刀剑相向的……
邱相并未回答小奴。
小奴则是慢慢逼近,手肘微屈,并无任何加害之意。
“我的确有心相助,有些事并非三言两语能说清,而我也不能保证说出实话会不会对现在的局势,乃至未来的局势带来改变,而这个改变是好是坏也同样未可知。”
小奴的话的确是话里有话,但她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她愿相助,但不能说出理由。
“若是如此,便也没有相助的必要了。”
邱相依然坚持!
而另一方面,帝天胥与游昊天已经落座吃饭了。
只一会儿功夫,他们共同的这位母亲,便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