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胥少有会这般,他这模样,小奴自然是没了调笑的心。
“怎么了?”
小奴问完便有所惊觉。
既是20年前,邱文骁已经出生了,断不会在这小屋里。以师父对师娘的感情,不可能会在外头做什么。
若是有女子能让师父这般行色匆匆,应当就是……
“我听得出来,是她的声音。”帝天胥忽然开口道,心绪比之刚才还要乱一些。
小奴下意识的看向了游昊天,他的内心应当比帝天胥还复杂吧,曾经以为是杀死父亲的仇人,实则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看他的模样,应当也是在她出声时就听出来了,又或者是一早就猜测到了。
“后面的人不需要先处理一下吗?”
小奴往后瞥了瞥,问道。
“我不出手,你们自便。”
游昊天拒绝的很是彻底。
本以为,都来到这里,在揭开真相前,至少他会跟他们短暂的站在同一阵线。
“是天下游的人。”帝天胥淡淡的说道,像是在为游昊天解释什么。
“你怎么知道?”
这话问得是有些多余了,毕竟帝天胥与游昊天曾经是挚友,之后虽然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