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水灵拦在靳云霆身前，一切都像是下意识的。帝天胥挑了挑眉，或许是没想到挡在他身前的会是水灵。靳云殇在同一时间也有所动作，只是距离问题，比水灵慢了几步。
“让开。”帝天胥不为所动，很显然，此刻无论是谁挡在他身前头没有用。他想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止！
“国君！”靳云殇还是开了口，“云霆当年虽然做了不少错事，但也算是得到应有的报应了。之后我会替他受过，从前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偿还。”
“不需要！”
靳云霆的语气还是那么差，在帝天胥看来，还是那样幼稚。只是眼神纯粹了些，一个人的眼神总能交代很多事，说是纯粹了些许，是因为靳云霆本身的经历。杀人如麻的过去，爱恨交缠的痛苦，而且，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果眼神干净纯粹反倒是奇怪了。现在这样，虽然复杂却没有戾气。
“你们觉得我准备做什么？”帝天胥看着他，还带着些莫名的情绪。说到底，他靠近靳云霆，只为判别现在的他有没有资格获得活在世上的机会。这样说在别人看来也许有些狂妄，但于帝天胥而言，却没有丝毫违和感。
这回轮到靳云殇懵了，“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