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帝天胥,它在我身体里,该怎么做也该是由我自己决定!”
凌芸看了看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很显然,他们并没有谈妥,甚至将矛盾又扩大化了。
静默了许久,直到小丫头轻哼了一声,三人都回了神,紧张的走到了床边。小奴与帝天胥更是一人一边坐在床上,看着床上的小丫头。
“大……大哥哥。”
她第一声唤的不是娘亲,也不是刚刚见面的父亲,而是刘少……
但毕竟是刘少救了她,昏迷前最后的反应也是刘少替她拔剑,也算是合乎常理。
“让我先看看她吧。”
凌芸有些尴尬的开了口,面前两尊大佛,她根本没有插足的余地。
两人见状,才稍稍往旁边挪了挪,却也没有起身。
凌芸只得夹坐在两人中间,好在床够大。
“怎么样?”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问道。
凌芸的神情依旧凝重,“只是梦魇而已,她的烧还没褪下去,应该跟那把剑有关系,上面沾染了慢性毒药,但不是什么罕见的毒,我已经用了药,可是毒素残留太久,恐怕还需要再观察几天。等她体内的毒素都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