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眼看老者满头是汗的呼了口气,靳云殇才开口问道。
那老者捋了捋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喝了口水便道,“已经服了药,不过他的命能不能保住还得再看,至少已经不需要靠银针吊着性命了。”
靳云殇无疑是担心的,但他又何尝不是,毕竟靳云霆活不活得了同样也决定了他能不能保命。
水灵在送了药之后便一直待在了外屋,从刚才开始她便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及其微小但还是能察觉到。
她相信以靳云殇的实力一定也察觉到了那丝气息,为什么不说?
现在游昊天恐怕已经知道了宫里发生的一切,难道是他的人马?
反正她现在蒙面,不管是谁的人马都不会知道她是谁。由她守在这儿对方也不敢马上有所行动。
靳云殇在知道靳云霆暂时无碍后便同样走出了屋子,以他的功夫那名老者断断是逃不了的,那老者也是聪明人,他不觉得他会做那种傻事。
“进屋吧,他们不会动手的。”
靳云殇并立站在水灵身边,这是第一次他主动站在离她这么近的位置,心里下意识的像是漏跳了一拍。
当下也不知该说些什